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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呃……”赤那喉咙处传出一阵低吼,像是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云鹤卿才刚从那险些粉身碎骨的处境中逃脱,尚心有余悸,几口大气还没喘上来,又被赤那勒得快要窒息,他感觉到怀抱自己的手臂仍在微微颤抖,知道他并非有意如此,只是惊慌之下的本能反应。
他能体会到这种感觉,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可就在刚才,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大脑传递着恐惧的信号,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像慢倍速播放一样。他看到伏宵与他指尖交错,眼中迸发出巨大的绝望。看到赤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冲来,柔韧的野草甚至被他周身激起的风刃割断。
那一瞬间,他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恐惧。
对于上一世,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但在这一世,他有无法割舍的家人,他们彼此深爱至深,离别之说,于他而言痛彻心扉。
他尽量放缓呼吸频率,一直忍耐到赤那稍微平静一些,才小心地抽出手,像哄孩子那般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小家伙,放轻松,哥哥在这呢,哥哥没有受伤。”
千安万抚,赤那终于从一开始的恍若未闻,到埋在他胸前深呼吸来感受他的真切存在。
“哥哥……”被冷落的伏宵耷拉着脑袋神色恹恹,拽住他散落在地上的袖袍。
他揉揉弟弟的头发:“抱歉,也让你担心了。”
“都说让你不要掐我了吧,不然我可以……”抱怨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不愿再提起刚才的情景。末了,默默牵起他的手背抵在眉心,几乎是乞求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次……不要抛下我。”
云鹤卿微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眸底倒映着月色朦胧,好似一片初春雪融的湖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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