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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机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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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拄着带支撑的新拐杖,到处给孩子们配对父母,剩下单独的孩子再让修女们着重关照,修道院里的人太多了,他现在正焦头烂额手里没有一本更新过的点名册。他们了解彼此,拉夫卡口中的只会是那个安塞尔:“我让特蕾莎帮忙照看,怎么了?”

        “我没看到特蕾莎身边有她。”拉夫卡确定说,他的胡子都快被急得烧起来了。

        院长眯眼眺望教堂的另一端,拽着拉夫卡一块过去,跟一位微胖的看起来格外朴实的修女说到:“特蕾莎,安塞尔呢?那个还生着病的安塞尔。”

        “不是艾莎管着吗?”特蕾莎略显局促地攥住了手,满脸疑惑,突兀她瞪大双眼,惶恐地做出祈祷姿态,“上帝啊,你又记错我们两个的名字了!”

        院长的脸立刻变得跟塑像一样白,他惊恐道:“糟了,她还在修道院!她没跟我们回来。”

        拉夫卡:“!”

        特蕾莎对向教堂唯一的圣神雕像,虔诚道:“上帝啊,难道真的要收回他的天使了吗?请务必使她免除受难,快快地收走她。将罪责降于吾等。”

        拉夫卡顾不上什么责怪还是忏悔,立刻逆着人流向教堂外挤去,院长跟在他后面,被湿漉漉的光滑理石绊了一跤,特蕾莎险些没扶住他。她不停唠叨,这种时候老骨头跌出问题,可没有医生赶来就诊。

        天边轰隆,一夜过去,注定夺走无数幼小动物的性命。

        教堂前坡地泥泞,一人身披斗篷,胯下骑着高头枣色大宛马自雨夜里奔驰,马蹄淹没水中,清脆的水花践踏不绝,伴滚滚闷雷跟激烈的大雨,速度不减分毫。雨顺着松散斗篷缝隙浸透长白衣,那人肩背紧绷,身姿卓越,在骤亮的闪电中屹立,他远远与拉夫卡神暂对视,一夹马腹不带停留地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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