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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装扮，主打一个行为艺术。

        “我非常理解你们不愿意露脸的心态，我第一次直播的时候也不想露面，”王予之诚恳地建议道，“所以你们可以戴正经口罩，我不介意。”

        “这可不行啊，”没戴眼镜的那位从口罩中吐出自己的舌头，舌头上打了两颗银色舌钉，圆滚滚的金属珠子嵌在鲜红的肉块上，看起来更像怪物了，“舌头可是很有用的，哥哥。”

        “先别说这些啦，”另一位环着王予之的腰，非常自来熟地把手里的一叠纸塞到王予之手里，“哥哥先让我们进来，再看看这个。”

        王予之扫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林停云的体检报告。

        稍后进门的林游响非常自然地把门关上，顺手也把体检报告塞给了王予之。

        ……这和他想象中的处男千差万别，这有点太过于熟练了，要不是系统文件里那两个硕大的“0”摆在那儿，他真以为这俩是三到五年经验起步的熟练工。

        好家伙，这俩真是面试人才啊。

        在场唯一一个没有体检报告的王予之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仿佛是一群西装人里唯一穿着拖鞋的。

        “我没有这个。”王予之直白地说，“如果介意的话……”

        他还没说完，就被林游响捏着下颌堵住了嘴，戴着金属球的舌头舔着他的上颚，把那一块舔得酥酥麻麻后，又去缠他的舌尖，互相混合的涎液发出黏糊糊的声音；背后的林停云贴在他的颈侧，咬住了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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