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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锋被自己的奇思妙想逗笑,他推开印寒,转动扶手上的铁圈通过连接处,说:“别进来,我要洗澡。”
呼呼啦啦的热水洗净汗液,明月锋把穿了一天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将半干不湿的浴巾挂在腰间。幸好现在不是梅雨季,以杭州的天气,三天左右一条毛巾勉强能干。他走出卫生间,手腕的铁链拖行地面叮叮当当,惹人心烦。
印寒听到叮当声,坐在床边,眼含期待:“睡觉吗?”他格外喜欢睡觉的时候,趁明月锋无知无觉,他想做什么都行。
明月锋瞧他一眼,坐在印寒身旁,表情严肃:“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印寒屈起一条腿面对他。
“先给我一条内裤。”明月锋说。
“不给。”印寒摇头。
明月锋牙痒痒,以前是他托大,以为凭借多年深厚的情谊,能拿捏住印寒,玩些忽远忽近的幼稚把戏,如今结结实实掉进这小子的陷阱,受制于人,连条内裤都得讨价还价,真是风水轮流转。
“我光着身子怎么谈事!”明月锋说着说着火气上涌,“这周我开视频会议都不敢开前摄像头,公司里传我涉黄被抓了。”
“妈的我开摄像头才是涉黄吧。”明月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左一处牙印右一处吻痕,如果印寒是动物成精,绝对是只大海星。
印寒递给明月锋一个抱枕,供他挡住隐私部位,问:“现在可以谈了吗?”
明月锋将抱枕搂在怀里,又拽过夏凉被盖在肩膀上,总算塑造出些许谈判的严肃氛围,他说:“我是爱你的,这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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