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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叹一声，沈灔玲偏过头来正经八百地望向同居人，哼道：「什麽地方都好。除了Circus以外，你还有想在圣诞节去的地方吗？」

        而与她相对的nV人却笑了起来，一边感叹着什麽似地摇了摇头。

        「灔玲呀，」

        周若莱将诗集转而搁到了沈灔玲的腿上，她这才看清了上头潦草印着的《FourQuartets》，是从巴黎带来的其中一本旧书。

        「你就是没办法习惯让别人为你安排点什麽。」

        怔了怔，沈灔玲自同居人脸上那满怀深意的微笑中看出了不祥的预感，不敢置信地嘀咕道：「你可别跟我说……」

        「她说她很期待。」

        将原本夹在书页间的指尖耸起，周若莱在nV人的腿上摊开了书，那上头在角落的地方被贴了一张易於翻阅的萤光标签。而後她轻笑道：「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这麽容易安排。」

        Ifalltimeiseternallypresent

        Alltimeisunredeemable.

        有这麽两行，在开头的地方，被迷恋T.S.Eliot的周若莱用笔轻轻地划过了线标注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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