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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等了，你们这样，车来了司机也不敢载。”候耀文却没走，反而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叠纸，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弯着身子将衣服上的污秽快速地擦了几下。

        “不要紧的，我——”我还在坚持着。

        候耀文却已经趁着我没力气，将苏文从我手里强硬地掰了过去，半扶着往车那里走。

        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坐到车上，才发现刚才副驾的男孩已经离开了。

        “对不起，麻烦你了。”在候耀文发动车子的时候，我闷闷地道歉。

        “你对我太客气了，童也。”候耀文从前面回过头来，在车里昏暗的灯光下，看了我一眼，突然伸手在我脸颊处轻触了一下。速度很快，我都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回转身，发动了车子。

        “去哪？”他问我。

        让一个醉地呕吐的人单独睡一晚是很危险的事，我不可能让苏文回宿舍，只能告诉他我住的地址。

        路上候耀文又跟我说了几句，但兴许是酒醉的后劲慢慢上来，我晕晕乎乎的，敷衍地应付了几句，中途等红路灯的时候，他转过头看了我一次，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到达住的小区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都已经有点看不清路了，从车里下来，腿都是虚软的。

        “苏文，”我去推那女人的身子，试图让她清醒过来，因为就凭我现在这样子，我可没力气扶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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