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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古晖一身素袍、装束整齐,而另外一位国师则是头冠歪斜,衣裳上还残留妖物的血迹,外观反差极大的两人却都是一脸肃穆。
殷国岳知道他们有话想说,於是先转向古晖低声道:「太史向周琅国借取圣物,让我宓夏国不至於让那叛贼与妖物所图,此功之大孤会定好好赏你。」
古晖闻言面sE不变,恭敬地作揖道:「陛下言重了,此大功多亏於周琅国愿意出借圣物庇护我宓夏国,乃是得净宗门主首肯。」
见他把功劳往外推,殷国岳也不恼怒。
「天下皆知周琅净宗门主脾X难测,连国主想请他喝杯茶都吃了多次闭门羹,太史能让他点头,想必也是用了许多的法子吧。」
像是早料到他会这麽问,古晖拱手说道:「承陛下所言,不过这法子并不多,数年前臣与门主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替门主之後算了一卦,这恩便在此次回报了。」
「什麽卦?」
这回古晖闭口不答,殷国岳盯着他的双眼,只看到两汪澄净。
知道从他口里挖不出东西,他只好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国师。
「国师辛苦了。」知道皇g0ng结界被破後,国师就一直保护在大殿前,击退上万妖物拖延至太史拿着圣物归来。
「陛下莫道此言,守护宓夏是臣的本分。」年迈的国师见这大殿里的一片狼藉,还是忍不住跪下身,语带哽咽:「臣无用,没能保护到後g0ng……」
听言殷国岳扶着胀疼的额头,叹了口无声气,摇头说道:「你已经尽力了,一切都是命,如果一年前不是孤心软留下那个判贼,妖乱也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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