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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以安的表情呆了半晌，很认真地思考了几分钟。

        最後他说：「对。」

        那幅水墨图并没有被水沾Sh。

        颜以安重新摊开它时，上头的溪流已经乾涸，露出底部的小碎石，不知为何还有个襁褓内的小娃在溪流底部咧嘴笑。

        除了魔法，颜以安想不出其他可能。

        无明子瞪着那幅画，好半晌才上前把画卷起收好。

        「你朋友没事了。」他道，语气听得出来还没完全消气。对颜以安的零求生yu，他无可奈何，「现在有问题的是我们。」

        颜以安乖乖点头，决定不在这时再惹人生气，他浑身都是水，又没有换洗衣物，无明子只好再从一旁柜子内拿出一件道袍给颜以安披上。

        「师公的东西，你将就一点。」

        颜以安应了声，反正他也不挑。

        「这种事情，你家长不担心吗？」无明子坐到颜以安另一边问道。外头天光尚未全亮，起码还要再等个一两个小时，他们才能毫发无损地回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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