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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几乎粗暴的对待,野蛮的掠夺。
昏迷前,我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皮肤上,我想汗水应该没有这么烫。
我隐隐约约听见路京洲在我耳边呢喃着,“为什么你每次刺向自己的刀,都好像双倍疼在我心上。”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看着还在熟睡的路京洲,他眼角有些湿润还带有泪痕,我伸手想碰一碰他的脸颊,视线描摹过那张独属少年青涩的脸,他眼下青黑,下巴上长出一些细细碎碎的胡须。
我声音嘶哑,以至于我忘记自己到底有没有说出口,我想问自己困惑了很久的问题,“路京洲,哭什么?”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吗?不是你造成的吗?你哭什么。
过了四天又或者是一周,我记不清日子。路京洲好像终于发现我像一朵极速枯萎的花,无论如何吃再多补品都挽回不了。我不再开口,也不再哀求什么。
渐渐的,哀求的人变成了路京洲。
我看着他半跪在我身前,低头将脸埋在我膝盖上,膝盖处的布料被泪水打湿颜色加深。他轻声细语地恳求我,看着面前人抖动的肩膀,我再次意识到他哭了。
我叹了口气,这次我终于确信自己问出了口,
“路京洲,你哭什么?”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是不是很恶心我?”路京洲哽咽的声音变大了,好像我说出一个“是”字即刻就能将他绞杀,“你可以恨我骂我,但不要对自己这样。”
“也没有。”时间过了很久,久到路京洲以为我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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