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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靖昭这才迟纯地发现方才裴钰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是在意识不清醒时将他当成了那几个恶徒吗?所以才这么怕……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想法不完全对,那天之后裴钰依旧很排斥他的接近,一句话也不说始终不肯开口。每次他想进去看看裴钰时都发现那人就缩在床头盯向窗户发呆,桌上的粥早都凉了也没动过一口,上药也只能趁人睡着时,因为不论他还是徐梓蔺进去裴钰的抗拒都特别强烈,谁都不让碰。
大雨一连下了好几天。
他们被困在这里很难动身,所幸客栈老板在后院有头刚产崽不久的母牛,用温水中和一下也能给小孩子喂。但到底比不上母乳,喝了几次后就不愿意了,哭得惊天动地。
元靖昭头疼欲裂,正想出去透口气就碰到徐梓蔺端着个碗从裴钰房间里出来。这次不再是一口未动,粥少了一大半,说明裴钰的情况应该是稳定了一些。
他在门外纠结再三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没成想刚一推开门就看见裴钰踩着个凳子在往窗台上爬,一只脚已经踩了上去,小半侧身体都倾斜在了窗外。
“裴钰!”
话刚出口元靖昭已大步跑过来,一把将人从窗台上捞下,扣着双肩用力抵在墙上,逼问道:“你想干什么?嗯?跳窗?!”
“你放开我,”
裴钰的脸色很差,到底是重伤未愈,说话有气无力的,“我不要再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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