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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行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笨拙,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口腔被两根粗硬的阴茎同时撑满,连呼吸都困难,可他的舌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有限的空隙里灵活游走——时而同时舔舐两根柱身,舌尖划过冠状沟敏感的褶皱;时而专注于其中一根,用舌面整个裹住龟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来回吞吐;时而松开一根,专心伺候另一根,将整根阴茎深深吞进喉咙,让龟头抵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退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他轮流伺候着面前的两根阴茎,不知疲倦,不知羞耻。
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次他是清醒的。
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跪在三个男人面前,嘴里含着两根阴茎,后穴还被第四根深深插着,像个最下贱的婊子,同时伺候着四个男人。
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粗硬的性器,像渴极了的人遇到甘泉,恨不得把每一根都吞吃入腹。
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涌动的、近乎毁灭般的快感,像一场燎原的大火,烧光了所有理智,所有尊严,只剩下最原始、最不堪的欲望。
他像是着了魔。
被这顶狭小的帐篷里弥漫的、几乎实质化的欲望和爱意点燃了。
那四道目光——张扬的炽热,苏允执的温柔,李慕白的痴迷,江逐野的狂野——像四把烧红的钥匙,同时插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锁,将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拧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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