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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他就没有哪一日能心平气和地度过,恨不得把池子里的鱼也捞上来都骂一顿。
梁立恒也把这话当耳边风,他面露喜sE:“你为她诊治再好不过,许多药材镇上没有,你手里定然不缺。”
“她用过什么药?”玉惟问了一句,“治成这样,换做是我早一Si了之,当作谢罪。”
“唉,无非是治外伤的那些,还配了珍珠粉敷面,只是伤得太深,效果不显。”似乎也回想起那触目惊心的场景,梁立恒打起JiNg神,从箱中取出纸笔,写下当日开的方子,“你若再下药,可避开当中几味。”
过了快半年,梁大夫还记得当时开的药方,宁嘉禾心中敬佩感激,忍不住期许地望向少年。
梁大夫对这东家的医术颇有信心,也让她跟着雀跃。
玉惟注意到她的视线,刻意道:“即便真开了药下去,治起来也很难受,要吃尽苦头。”
“我不怕,”宁嘉禾想都不想,“原本不抱期望的事,有了转机是意外之喜,吃些苦也值得。”
“是么?”他轻声问了句。
梁立恒把方子写完,玉惟连接都懒得接,捏着鼻子扫了几眼,就挥挥手赶客。
他待人待事的态度没有一桩拿得出手,尽管宁嘉禾着急想要他帮忙治脸,却还是先送梁大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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