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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绮。”
他这样叫她时,盛绮便知道接下来是自己不Ai听的话。
“如果我这次——”
“没有如果。”
她起身去换药,动作过快,玻璃药瓶在托盘里碰出清响。
陆维舟看着她,仍以谈一件寻常家事的口吻道:“书房第二层有一串钥匙,你知道的。只是东库那一把不在里面,我原想等事情查清——”
“维舟。”她把药盏放回托盘,瓷底磕出一声很轻的脆响,“若你只是忘了东西放在哪里,明日起来自己找。我不替活人收遗物,也不听遗言。”
她将药递到他唇边。陆维舟没有力气争,一口口喝完。苦药在唇角留下一点褐sE,盛绮用手帕擦净。
“你总以为我什么都能处理。”她说,“所以什么都等以后交代。你若真相信我,明早起来,把船队印交给我。”
印,是控权的意思。
可陆维舟望着她,就这么望了片刻,到底温声道:“我信你能守住,可族里未必肯认。到时他们拿规矩压你,我又不在,你会受许多本不该受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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