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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样？”

        “就是……”她比划了一下，“网上那么疯，见面又……”又什么？她又找不到词了。他此刻的样子，和线上那个满嘴“鸡吧”“舔脚”的人，既像又不像。像的是眼神里的欲望，不像的是姿态里的克制。

        他笑了，像是看穿她的困惑：“网上是网上。见了面，得你先同意，我才能疯。”

        这句话让她心头一动。她想起那个“暗号”——脱鞋。线上他反复强调，“你要是对我有感觉，你就让我脱，没感觉就不让我脱”。此刻他坐在一米外，双手交握，目光灼热却克制，像是在等她的信号。

        “我……”她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暧昧的沉默。问他工作？太俗。问他爱好？怕又是2046那样的落差。线上他们聊过那么多，从绿帽癖到公园暴露，全是禁忌话题，此刻却像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一旦说出口，就从幻想变成了承诺。

        “紧张？”他问。

        被戳中的瞬间，她脸颊更烫，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可转念一想，又强迫自己转了回来，轻轻"嗯"了一声：“有点……但也还好。”——不是还好，是怕承认紧张就输了。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他拉了拉衣服，“你看，我记得约定，穿好衣服等你呢。没收到你的暗号，我什么都不会做。”

        林默看着他的眼睛。线上聊的时候，她以为这份“规矩”是套路，是猎艳者的伪装。但此刻他坐在阳光下，额角有细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在紧张。这个发现让她突然有了底气。

        “你……”她慢慢抬起一条腿，轻轻翘动脚趾，在他眼前有节奏地上下晃动，“不是想看吗？”

        他的目光瞬间暗了下去。像有什么东西从眼底烧起来，却又被强行压着。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屈膝跪下——停在她脚边，抬眼望向她，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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