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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特往前一步。
「店长,你昨天晚上.....」
「我不记得了。」店长说。
他说得很平常。
「我不记得了,可是我不觉得可怕。」
他转过身,开始擦台面,那个动作很机械,抹布来回,一遍,又一遍,擦的是一块本来就乾净的地方。
「这才是最可怕的。」他说。
弗朗希丝在公园。
她坐在那张长椅上,老人的长椅,铜牌上只剩三个字的那一张。雨还在下,可是她身上是乾的;雨落到她头顶上方大概三十公分的地方,就散了,变成一层极细的水雾,顺着看不见的弧线滑到旁边去。
汉特跑过去的时候,鞋子踩进积水里,溅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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