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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她们……主动来认识我。说我安静、说我听话、说我很温柔。可是在一起之後……」他停顿了很久，像是要把那些话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她们後来都会说一样的话。」

        「……什麽话？」

        顾言深抬起头，镜片後面的眼睛看起来ShSh的，但他努力挤出一个苦笑：「她们说——顾言深，你很好，可是跟你在一起好累，因为你什麽都不说，我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沈若曦的x口忽然揪了一下。

        「每一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每一次都是这句话。到後来我就觉得……可能我这个人，本来就不适合跟谁太靠近。我嘴巴太笨，不会讲好听的话，不会表达……她们说得对，跟我在一起很累。」

        他别开脸，耳朵红得像是被烫过，但这一次沈若曦知道那不只是害羞而已。

        「所以你每次都躲开我，」她轻轻地说，「是怕我也会这样说吗？」

        顾言深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沈若曦从高脚椅上跳下来，绕过吧台，走到他面前。她没有靠太近，只是在一个刚好能让他看清楚她表情的距离停下来。

        「顾言深，你看着我。」

        他挣扎了几秒，才慢慢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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