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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锐跨步上前,带着作训服粗硬的摩擦声,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沈淮安小巧紧绷的下颌,逼他仰起那张冷艳夺目的面容。二哥拇指粗暴地碾过他淡粉色的唇峰,眼神森沉如狼:
「在学校,谁敢招你、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记下名字,周五回来报给老子。但你自个儿要是敢动歪心思、敢在演武场上拿骨头去换输赢——」
二哥低下头,滚烫粗重的吐息恶狠狠撞进他的耳窝:
「不用老大动家法,二哥亲手在校门口把你扒乾净了抽,听懂了没有?」
沈淮安被捏得下颌生疼,睫毛轻颤,却半寸不敢躲:「……听懂了。」
「二哥别吓着他,小九向来最懂事。」
伴随着一声极轻极缓的低笑,一截月白色的袍角停在了沈淮安发抖的膝旁。
陆承泽在软榻旁半蹲下身,金丝眼镜後的凤眸温润如玉,眼底却不见半点温度。三哥修长微凉的双手捧起沈淮安微凉的左腕,将一枚哑光无纹的黑色细环缓缓推了上去。
「咔哒。」
极轻的锁扣声,宛若给困兽扣上了最後一寸镣铐。
细环精准无误地贴着脉搏跳动,三哥微凉的指腹沿着青年腕骨内侧那片最薄的皮肉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细细丈量猎物的死穴:
「校医室三哥都交代好了。心率、体温、血氧,分秒不漏。疼了、慌了、逞强了、挨冻了……手环都知道,三哥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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