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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上周大哥亲手留的。

        那晚在这间书房，他顶撞了一句，大哥什麽都没说，只让他自己去博古架上取戒尺。尺子落下来不重，一下一下却数得清清楚楚。数完了，他疼得眼眶发红，大哥把他揽进怀里，掌心贴着那些发烫的棱痕，低头埋在他颈侧，很久很久都没说话。

        最後，只在喉结下方，落了那麽一个印。

        此刻那枚印子就藏在布料底下，被大哥这样看着，像是又被重新烙了一遍。他的耳根一点一点热起来。

        「今天报到。」陆承渊开口，「规矩再说一遍。」

        「是。」沈淮安垂着眼，声音清冷而稳，「隐去身分，不提陆家，不提同安堂。不主动与人动手，动手不许见血，不许伤人筋骨。周五下午五点，二哥的车在东门外等。」

        「还有。」

        小九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许拼命。」他说得很轻，「任何事，不许以伤换胜。」

        「还有。」

        他的呼吸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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