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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武顺从得近乎本能，那是刚才那几分钟留下的惯性。他任由凯文将自己放倒，身体蜷缩着躺在床上，头陷进枕头里。此时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深深抓进床单。他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浅促。

        凯文在床边的地板上跪了下来，位置正是他们父亲刚才跪过的地方。那片空间似乎还残留着余温与某种紧绷的张力。他能闻到空气中的气味——新鲜精液那刺鼻的咸腥味，凯武汗水与前列腺液混合出的那种更深沉、更浓郁的麝香味，以及在这所有气味之下，父亲须后水那淡淡的、清冽而微苦的气息。这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既荒谬扭曲，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他……他给我看了那个视频，”凯武开口说道，话语急促而颤抖地涌了出来。“就是厨房里那个。和包罗在一起的。他在手机里存着那个视频。”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说他不会说出去。他说这可以是我们的秘密。但他……他让我站着。他跪了下来，然后……他闻我，凯文。他妈的把脸埋在我的胯下，像闻什么……像闻什么该死的香料一样嗅着我。”

        说话间，凯文的目光死死盯着凯武的胯部。那条湿透的平角内裤。那无法掩饰、怒张挺立的阴茎将湿布料顶起一个帐篷般的凸起，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凯武硬得像块石头。即便是在回忆那场噩梦般的经历时，他的身体却在叫嚣着截然不同的渴望。

        “他一直在说话，”凯武喘着气，臀部不由自主地轻微抽动了一下。“说我的气味让人着迷。说他一直渴望着这个。他……他自慰了。就在这儿。他射在了我的脚上。他说这是在做标记。说我是属于他的，只有他能了解我。”

        凯文伸出手。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他的手指却稳稳地勾住了凯武那条破败不堪的内裤裤腰。他缓缓褪下那湿漉漉的棉质布料，露出了凯武的阴茎。

        那东西弹了出来，粗壮且未割包皮，充血呈现出一种深沉、狂野的暗红色。包皮紧紧绷在肿胀的龟头上，龟头表面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是从尿道口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正顺着滴落在凯武的小腹上。阴茎体沉甸甸的，青筋凸起，轮廓分明。他的睾丸紧紧收缩上提，形成一个紧实多毛的囊袋。

        “他妈的，他射在了你身上，”凯文低语道，体内的渴望随之汹涌澎湃。……阴郁而充满占有欲。他伸手握住了凯武的阴茎。那皮肤滚烫，触感既如丝般顺滑又坚实有力。他从根部向顶端缓慢而坚定地撸动了一次，拇指将大量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涂抹在敏感的龟头上。

        凯武惊叫出声，那声音尖锐而短促，仿佛被人猛击了一拳。他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床面。“操！”

        “你竟然还硬成这样，”凯文低声说道，嗓音粗砺沙哑。他俯下身，脸庞贴近凯武那正渗出液体的阴茎。空气中的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既有凯武情动时散发的纯粹而强烈的气息，又混杂着父亲那令人不寒而栗的侵犯留下的异样气味。这本该让他感到恶心。这该死的气味让他怒火中烧。但同时也点燃了他腹中的欲火。这是我的弟弟。这是属于我的。

        他没有用嘴。至少现在还没有。他用的是手。他加重了握力，开始认真地套弄起来，动作缓慢而带有扭转的力度，重点刺激着湿滑的龟头。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凯武的睾丸，在掌心揉搓着那沉甸甸的肉球，并按摩着它们后方紧致的皮肤接缝处。

        “他……他舔了我，”凯武呻吟着，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他的双手猛地向下抓住了凯文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对方的肉里。“隔着布料。他尝到了我的爱液。他他妈的……他把它喝下去了。”

        “他偷走了它，”凯文低吼道，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急促而强硬。他自己的阴茎也像根钢棍一样，在内裤里紧绷着。“他他妈的尝了属于我的东西。”他在向上撸动时扭转手腕，拇指在系带处用力地画着粗糙的小圈。凯武全身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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