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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迟到多年,仍想奔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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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3 /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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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廷沉默片刻。
「我知道沈明德来过。」
沈聿川的眼神瞬间冷了。
「你为什麽不说?」
「因为我没有证据。」
「你有录音。」
「那段录音是十八年前留下的。」
顾正廷看向桌上的录音机。
「我曾经试着找过原始档案。」
「可是它们全部消失了。」
沈聿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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