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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尔动作缓慢而细致地为他清理身体。他擦去了罗文脸上的泪水和唾液。接着，他分开罗文的双腿，处理那具硅胶外阴，拭去了那里闪烁着的混合体液。他的触碰既像是在进行医疗检查，又充满亲昵意味，更透着一种绝对的占有欲。他轻拍着那假阴唇将其擦干，然后将一切妥帖地收回白色棉质内裤里。他调整了束缚带，手指在搭扣上流连片刻。

        “你要一直穿着它，”李尔说道，目光始终未离开手上的动作，“直到今天结束。你会回家，做晚饭，批改试卷。而且你会时刻感受到它的存在——每一秒。你会感觉到我刚才使用过你的地方隐隐作痛；你会感觉到那震动棒留下的余韵；你会感觉到那个承载着你体液而变得沉甸甸的锁具。”他终于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目光锐利。“你会渴望这种感觉的。你会渴望那种空虚感，渴望我的手再次触碰这套束缚带。不是吗？”

        罗文的声音微弱得近乎虚无：“是的。”

        “是的，什么？”

        “是的，我会渴望它。”

        李尔笑了，唇角勾起一抹缓慢而充满胜利感的弧度。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罗文坐在那张教授椅上，除了那件淫靡的内衣和束缚带外赤身裸体；他已清理干净，神情恢复了平静——一个隐秘的变态秘密，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穿上衣服吧，”李尔说着，转身望向窗外宁静的校园，“你的衣服在地板上。我今晚要和院长共进晚餐。我要求你待在公寓里，穿着这套束缚带，等我的短信。”“不许碰你自己。不许寻求任何其他的宣泄。你只需……忍受那种渴望。为了我。明白吗？”

        罗文从椅子上滑下来，动作机械而麻木。他捡起平角内裤、长裤和衬衫。穿衣的过程比脱衣时更有一种超现实的荒谬感。每穿上一层代表体面的衣物，都让他感觉像是在撒谎，仿佛那是套在自己那个堕落的真实自我之上的伪装。扣好裤扣后，隆起的部位被完全遮掩。穿上衬衫，套上西装外套。他又变回了罗文教授。

        但他其实早已不是了。他是李尔的“女朋友”，被囚禁、被束缚、被掏空了灵魂。

        他站在门口，等待着获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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