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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它弹跳而出粗壮且充血通红 (5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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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听似无害,实则毁灭性十足。一种比任何肢体接触都更灼热、更刺骨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罗文全身。他的脸烫得厉害,甚至感到一阵眩晕。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结巴着。

        李尔表现出一种游刃有余且熟练的关切姿态。他微微侧身挡在罗文身前,既像是个保护者,又像是个掌控者。“西蒙,”他说道,语气转为一种既温柔又透着无奈关怀的口吻,“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可怜人最近压力太大了。离婚的事,还有繁重的工作……”他将一只手坚定地按在罗文肩头,拇指微微用力,仿佛要将他死死钉在这令人煎熬的处境中。“在极度压力下,这种事偶尔会发生。膀胱失控嘛。完全可以理解。”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新的伤口。罗文盯着地板,盯着自己的鞋子,盯着裤子上那确凿无疑的羞耻印记。他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的液体在皮肤上渐渐变冷,那是一幅刻在他身上的、关于他彻底堕落的直观图景。他勉强点了点头,动作僵硬而迟缓,配合着这场戏。“我……我很抱歉,”他低声说道,这道歉既是对所有人说的,又仿佛谁也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

        “没关系,”李尔安抚道,声音低沉而柔和,恰到好处地展示给旁人听。这番表演可谓天衣无缝:关切的同事,稳住对方的手。“没人会因此看轻你。这种事难免发生。来,我带你去清理一下,嗯?”他看向艾文医生,神情中流露出男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体谅。“失陪了,西蒙。我会照顾他的。”

        艾文医生的目光多停留了一瞬,从那片湿渍移到了李尔那充满占有欲的紧握的手上。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是戏谑?还是好奇?——但随即又恢复了礼貌而中立的表情。“当然。男洗手间就在走廊左手边。不急。”他微微点头,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餐厅走去。

        就在对方消失在视线之外的瞬间,李尔抓在罗文肩头的手变得像铁钳一样有力。“走,”他命令道,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丝毫温和的伪装,“慢点。像平时一样。去洗手间。现在就去。”

        罗文迈步向前,双腿僵硬;每走一步,湿透的裤料都令人不适地紧贴着皮肤。走廊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潮湿的凉意、残留的黏腻感,以及贴身束缚带——此刻正浸泡在李尔刚才那番占有行为留下的余韵之中。光洁地板上两人鞋跟的叩击声,是这里唯一的声响。

        李尔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环境整洁,灯光冷冽。他检查了隔间下方,随即锁上了大门。门栓落锁的咔哒声,听起来就像是牢笼之门关闭的声音。

        他转过身来。刚才那副关切同事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掠食者般炽热而危险的气息。“靠在洗手池边,”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如野兽的低吼。

        罗文踉跄着走到一排瓷质洗手池前,双手撑住冰冷坚硬的池沿。他低着头,从镜中看着李尔从身后逼近。镜中的李尔眼神深邃,透着一股专注而饥渴的意味。

        李尔一言不发地解开了罗文的皮带和裤门。他动作粗暴地一把将那条弄脏的裤子和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拽到了罗文的膝盖处。凉意袭上罗文裸露的肌肤,令他浑身战栗。那套束缚具已是一片狼藉——上面沾满了李尔释放后的液体,硅胶材质的“唇”部湿滑黏腻,绑带也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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