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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下,轮椅上的男人被层层狐裘包裹得严丝合缝,只露出一张苍白胜雪、近乎透明的精致脸庞,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可那双狭长的眼眸却清醒、冰冷,带着审视货色般的居高临下。
“滚过来。”
赫淮烬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砖面上悄无声息,几步便跨到轮椅跟前不足两步的距离,沉身停住。
晏瑾垂眸扫了一眼自己搁在脚踏上的双足……足上套着洁白的棉袜,严严实接地包裹在玄色朝靴里……紧接着,他做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动作。
他竟凭空将那条残疾的双腿缓缓抬离了脚踏。
这个动作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度吃力的,他的双腿本就坏死无力,完全是靠着腰腹间残存的爆发力将足尖硬生生悬空抬起。
那只裹在精致靴子里的足尖,精准无误地顶在了赫淮烬硬朗如刀刻般的下颌骨上。
皮靴冷硬的边缘抵着那块坚硬的下颌,硬生生地将他的俊脸往上逼抬了半寸。
“只有洗得脱胎换骨了,你这条贱狗才勉强配碰本辅一根头发。”
赫淮烬的喉结顺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皮靴靴尖恰好抵在他喉结下方仅仅两寸的致命大动脉上,力道轻浮得仿佛随时会支撑不住滑落——因为晏瑾根本没有余力将这种羞辱的姿态维持太久。
下一秒,赫淮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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