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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的红到第四日只剩浅痕。
阿月倒茶时袖口滑开,她自己都懒得再遮。身体比她的嘴先记住规矩:夜里偏院落锁,褂子就不该穿;主子要热的,她就把热的送上去。账房的数目一天一记,她每看见一次,那句“没有进去就不算”就更硬一点。
午后廊下有风。阿禾从顾承渊房里出来,袖口仍是药味,指节青了一块——大概是给瘫痪的人翻身时磕的。两人在井边错身。他看她眼睛,看她领口,看她走路时腿并得比从前更小心。
“月。”他喊她小名,声音压得很低,“他有没有难为你?”
阿月摇头。摇头的时候乳尖在布后面醒了一下,像被人叫到名字。她把烤过的手藏进袖里,笑:“工钱高。你看护大少爷,也小心。”
阿禾的喉结滚了滚,没有再问。下人能留下,靠的就是不多问。
日头偏西,偏院无别人。
顾承晏把窗纱放下,屋里便只剩香和暖。他让阿月把褂子脱掉,自己也解开月白绸衫。人比阿月还瘦一点,肩窄,锁骨浅,性器却已经抬着,颜色浅,顶端亮晶晶的。阿月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乡下牲畜交配她见过,人的她只和阿禾在田埂后做过几次,都是急的、进到里面的。眼前这个没有要进的意思。
“玩个乡下的。”顾承晏眼睛弯着,“骑大马。阿月骑过没有?”
骑过。骑过牛,骑过阿禾的背,小时候在河滩上互相压着玩。从来没有赤裸着骑。
他先趴下。脊背薄,肩胛像两片轻轻的翼。阿月跨上去,膝抵着垫子,胸贴住他的背。乳尖一碰他的皮肤就立起来,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在他肩胛上擦过去。热的。他吸了一口气,却没有翻身,只说:“走。”
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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