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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梵妮趁卓娅在乱弹钢琴，诺玛在厨房，娜斯塔西娅一个人在书房里，她抱紧包着牛皮纸的一本书溜进书房。

        娜斯塔西娅抬起头，“梵妮？”

        梵妮关好门，快速撕开牛皮纸，将从比尔那里拿来的《明星如蚁》稳稳放在女孩面前。

        “这也是我要给你的礼物，娜斯塔西娅，你现在就可以看。”

        “夏佐·克劳利……跟哥哥的名字一样。”

        “是的，但绝不是夏佐·佐-法兰杰斯。”

        “嗯。”

        娜斯塔西娅看着暗红色的封面上的芭蕾舞鞋，放下钢笔，轻轻翻开来。

        梵妮搬了椅子坐在她对面，一边看着她，一边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一心两用，她焦虑不安。

        能证明阴原晖存在过的一切能抹灭的都已经被安魂会抹灭，她早已被人们遗忘，能永远记得她的，除了害她一生的安魂会再没有什么人了。

        娜斯塔西娅一边翻阅一边看梵妮，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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