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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室友是干什么工作的？”

        大雄想了想，说：“她待业。”

        韦太太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窗户开着，叮当正趴在窗口，围裙上那只白口袋垂在身侧，袋口朝下，正往下滴东西。滴的是很小的一粒一粒的东西，落在院子的水泥地上，叮叮当当响。这也是她名字的来处，虽然她本人一直坚称那是口袋的声音不是她的声音。

        “你俩一起下来。”韦太太说，“今天这事我要问个明白。”

        大雄回屋叫叮当。叮当正在往嘴里塞铜锣烧，第二块，早饭一共四块，她已经吃完了三块，动作上完全看不出她在赶时间。她把最后一块塞进去，腮帮子鼓着，跟着大雄下楼，一边走一边把围裙往身后拢了拢，像要把那只口袋藏起来。

        藏不住。口袋的底角有个洞，洞不大，但什么都漏。昨天漏了一把会唱歌的钥匙，前天漏了一整副扑克牌，牌面上的人全在咳嗽。今天早上漏的是那种小颗粒，落地就碎，碎了以后地上会长出一小撮一小撮的青草。

        韦太太看着地上的草，脸色更难看了。

        三个人在院子里站定。韦太太把麻袋口抖开，一样一样往外掏。她掏得很慢，很讲究，像海关查行李。竹竿，扔地上。铁皮喇叭，扔地上。三把伞，扔地上。熨斗，她拿在手里掂了掂，那熨斗立刻自己翻过来，底板朝上，像举手投降。

        “这个。”韦太太说，“解释。”

        叮当把最后一块铜锣烧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糖渣，说：“那是我的。”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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