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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小阮双手撑着床褥,靠岸人鱼般直起上半身。妈妈的穴水在他唇角肆意流下,整朵粉唇变得尤为晶莹剔透。
男孩挪动膝盖,膝行向前,肿胀的肉虫被牢固锁在金属环中,倔强地抬头,无知的玉卵也蓄势待发着骚精。
小阮怕极了自己刚把肉棒喂给妈妈,就崩溃得哭出来,让妈妈醒后看到扫兴晦气的一幕。于是,他紧抓铃铛,狠狠给了那根发情发得厉害的肉虫一巴掌。
肉虫被打得向一侧偏去,又因为铃铛和锁精环之间的系线,偏到半途便被迫停下。
没能完全卸去的力道将肉虫向反方向推去,迎接它的是男孩的又一巴掌:
“骚屌、贱屌!停下!别想着发情了!”
怎么可能不疼呢。剧烈的疼痛让小阮几乎跪不住了,但他还是坚持扇了好几个巴掌。最为敏感的肉虫被他扇得麻木,小阮这才抓着它,把它喂给妈妈的穴。
因锁精环的阻隔,小阮的肉虫与妈妈的穴壁有着些微的距离,他的动作也更受阻力。小阮上下摆动臀部,让妈妈的穴不断吞纳着自己。他得不到任何快感,唯有越来越感到禁锢的肉虫从麻木感中累积新的疼痛。
他咬牙继续。不知妈妈什么时候醒来,他又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磨难般的叫早。虽然服务妈妈是光荣的,虽然这是他自己吵着要做的,但每次到了叫早的后期,他都觉得好痛苦,好空虚……睡着的妈妈不会给他任何爱抚……他想要妈妈……
不知不觉间,小阮的泪窜出眼眶,径直从脸颊划下,在下巴处跌落。眼见泪珠就要掉在妈妈身上,小阮慌张地伸手去接。根本接不住。男孩的手反而被另一只宽厚的大手抓住了。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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