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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经人事的男孩急得要哭出来：让妈妈碰到他那么恶心的地方，还不如让他直接死在妈妈的面前。

        妈妈的手隔着裤子搓了下他的肉虫。物似主人形。这肉虫和男孩一样懵懂呆笨。小谈的眼中已经生出了绝望，眼角甚至浸开了泪花。妈妈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手摸了摸他的脸，揩去他的眼泪：“以后，小阮会教你怎么洗的。”

        得到了承诺的男孩被安全感淹没，嘴角下意识地弯起。感恩的话语还没酝酿完成，就被妈妈推倒在地。

        小谈眨了眨眼睛，后脑勺隔着一层毯子抵着冰凉的地板，有些钝痛。他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保持呼吸。”

        妈妈提醒道。

        妈妈折下裤子，坐到了小谈的脸上。阴蒂摁上了男孩精致小巧的鼻尖，阴唇压住了他粉嫩的嘴巴。小谈当然是害怕得第一时间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妈妈的下体在他的脸部又摩又撞，鼻子和嘴都被撞得生疼。突然，他被一股大力拉住了脑袋上的头发，剧痛让他委屈地喊了声不要。就有一块肉趁机滑进了他湿润柔软的嘴里，软软的，男人的天性指导他笨拙地吮吸起来。落在头顶的手变得温柔，鼓励地来回抚摸着男孩。他艰难地睁开被泪水糊着的眼睛，看到是妈妈坐在他脸上。小谈更加小心细腻地舔舐，生怕惹恼妈妈。

        他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很快把自己累得眼前发白，头昏脑胀，舌头动一下，整个口腔都会紧接着泛起酸胀的痛感。小谈累得想哭，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唤。妈妈无奈地后移，坐到他的胸脯，俯视小谈被重力压得满是斑驳红痕的脸。

        男孩的眼神颤巍巍的，又充满了希望：

        “我……可以像小阮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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