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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贴着她耳后:“叫老公。”
“老公”像盆冷水,让她骤然清醒,她预想过开窗,预想过无套,甚至在情绪最高涨时想过开门——那些都是身体的冒险,是匿名的刺激。但“老公”是命名的,是关系的,是她从未给过任何男人的称谓。羞耻感像张密网,瞬间将她从快感的边缘拽回。。
她死死咬着下唇,喉间挤出一声含混的轻骂:“混蛋……”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臀不受控地扭动、往后蹭,渴望被填满。可他只是悬停着,不进不退,像一种耐心的惩罚。
他手掌加了几分力度拍下,声响清脆:“说老公,干我。”
她张了张口,发不出声。叫出来就解脱了,就叫一声——念头刚起,羞耻感更汹涌地反扑。她想象自己叫出这个词的声音,想某种不可撤销的承诺,比裸露更让她恐惧。
“不要......”她最终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决绝。
他愣了一瞬。在他的预设里,这是最简单的驯化,比无套、比开门都要简单地多了。他以为她会上头到脱口而出,却没想到她卡在这里,用全部的理智抵抗。
他往后退了半分,只留顶端浅浅蹭着,把她心底的空虚感拉到极致。手掌再次落下,力道更重:“叫出来,我就给你。”
她浑身发颤,下腹翻涌的渴望早已压不住,可“老公”两个字仍卡在喉咙里。她扭动、蹭向他,试图用身体换取豁免,可他悬停着,不为所动。
“就一声。”他低声哄骗,或逼迫。
她摇头,眼眶发酸,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快感与羞耻在体内撕扯,像两股力量要将她撕裂。她想要,想要到发疼,却不愿付出这个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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