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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身骤然绷紧,毫无预兆地猛地往前一撞——这一撞又深又狠,精准碾过最敏感的深处。她仰头尖叫,却不是“老公”,是一声破碎的、无意义的呜咽。
他这才意识到,他错了。这不是入门级的驯化,对她而言,这才是最难的关卡。他以为的轻,恰恰是她最重的。
他没再坚持,俯身将她拉起,扯开窗帘,将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她双乳紧贴玻璃,凉意刺得肌肤战栗。对面高楼像无数只眼睛,她知道看不清,却止不住发抖——羞耻与恐惧混作一团,在下腹化作热流。
他没再逼她叫老公。这个退让让她骤然松弛,像绷紧的弦突然松了劲儿。
“套拿掉好不好?”他气息喷在她耳畔。
她张了张口,声音发虚:“不行……要戴的。”
这是形式主义的抗议,连自己都骗不过。她清楚“打一巴掌要给颗糖”的道理——他没再逼她叫“老公”,她该还他一个。况且,那种无隔阂的丝滑感会让她上头,只是对陌生人的警惕让她坚持。
他胯间蹭了蹭,她腰肢一颤。他又说:“你自己说的,不戴更爽。”
她没再说话。沉默像一种默许,一种自我说服后的投降。
他扯掉套,缓慢的在她敏感处滑动,在等她最后的确认,那丝滑感让她无力抵抗,缓缓点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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