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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的几天，沈若曦明显感觉到顾言深有一点点不一样了。

        虽然他还是说话慢慢的、声音不大，但至少在她靠近的时候，不会再下意识往後退了。偶尔她趴在吧台上写作业写到打呵欠，他会默默推过来一杯温热的牛N，什麽也不说，就是放在她手边。沈若曦抬头看他，他就假装在忙别的事，耳朵红红的。

        她觉得这样很好。时间还长，可以慢慢来。

        那天是周末，咖啡馆难得忙了一阵，来了一群骑单车的游客。顾言深一个人在吧台後面忙进忙出，沈若曦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帮他端盘子、收杯子，动作俐落得像在自家厨房。顾言深看了她好几眼，嘴唇动了动，最後只挤出一句小得不能再小的「……谢谢」。

        等客人走了，沈若曦累得瘫在椅子上，顾言深端了两块蛋糕出来，一块巧克力、一块柠檬，放在她面前。

        「你选。」

        「不能两个都吃吗？」

        顾言深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弯了弯，把那两块蛋糕都往她面前推了推。

        沈若曦笑了，拿起叉子一边吃一边说：「顾店长，其实你国中的时候是什麽样子啊？我一直好好奇。你现在这麽安静，是天生就这样吗？还是後来才变的？」

        顾言深正在擦吧台的手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回答，沈若曦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得很细微，像是有一层薄薄的Y影从眼底飘过去。

        「……以前，不这样的。」他慢慢地说，把抹布放下来，坐到了她对面的位子上，这是这麽多天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坐下来跟她面对面。

        沈若曦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他。

        顾言深沉默了一阵子，手指无意识地拨着桌面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後来他开口了，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国中的时候……其实我是会主动跟人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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