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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慢慢转一圈，”埃文下令。

        他转过身，像个怪诞的人体模特，任由他们看清那些勒进肉里的绑带、那具护具，以及那具挺翘的假阴户。硬币开始像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不是纸币，而是硬币。五分和一角的硬币撞击在塑料护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掉落在地，那声音尖锐而充满嘲弄。一枚二十五分的硬币砸中了他的颧骨，带来一阵刺痛。

        “接下来给本跳个大腿舞，”李尔指示道，“他的给钱方式可不一样。”

        本已经走到中央，坐在了茶几边缘。他原本轻松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而阴郁的渴望。罗文走上前去，动作变得有些机械，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偶。他跨坐在本的大腿上，这次是面对着他。本的手立刻覆上了他裸露的腰部，拇指摩挲着那些隆起的线条。……他的髋骨。

        “跳舞，”本说道，嗓音低沉沙哑。

        罗文开始扭动，胯部用力研磨着本的大腿，双腿以一种淫靡的姿态大大张开，环绕着对方。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件束缚具，盯着它中心处闪烁的湿润光泽。他没有用硬币。趁着罗文扭动身体的间隙，本俯下身，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舌头从束缚笼的底部向上舔舐，划出一道宽阔湿润的痕迹，掠过那层硅胶。

        罗文惊叫出声，动作的节奏随之乱了。本的舌头隔着蕾丝、越过塑料材质带来的那种灼热而粗糙的触感，是一种极度亲密的侵犯，让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维瞬间短路。

        “给舞者的赏钱，”本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二十美元钞票。他没有直接递给罗文，而是将钞票折叠起来，狡黠地瞥了李尔一眼，然后把钞票的一角塞进硅胶与罗文被束缚的肉体之间狭窄的缝隙里，让它像一面宣示所有权的旗帜那样露在外面。

        周围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刺耳。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烟雾和情欲的气息。罗文被推到了另一个男人怀里，接着又被转手给了下一个。硬币被塞进束缚具的带子里，滑进裤腰下方。一张揉皱的五美元钞票被按在硅胶入口处，又被一根粗壮的手指强行塞进去了一半。那种屈辱感仿佛有了生命，扼住了他的喉咙。每一次触碰、每一阵哄笑、每一块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都在一点点剥去他作为“人”的尊严。

        他成了一个物件。一个存钱罐。一个派对玩物。

        房间开始倾斜。周围的面孔模糊成了一张张淫邪的怪脸。音乐声如重锤般撞击着他的颅骨。硬币、纸币、湿润的触感、无数道目光——这一切汇聚成一股他再也无法承受的压力。一声无声的尖叫在胸腔内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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