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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一双手伸向他时，他彻底崩溃了。

        他爆发出一股绝望的力量，猛地推开那个男人——也许是刘易斯医生的男伴，他也不清楚——然后踉跄着向后退去。“别再这样了，”他喘息着，话语间带着破碎的啜泣，“我受不了了……”

        他转身想跑——或者说试图逃跑。他的脚后跟踩到一枚被丢弃的硬币，脚下一滑。他索性踢掉鞋子，光着脚、只穿着蕾丝内裤，向着他以为通往服务出口的走廊奔去，想要逃离身后那阵突然变得尖锐而错愕的笑声。

        他还没在昏暗的走廊里跑出十英尺远，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就从黑暗的门口伸出，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拽离地面，拖进了一个漆黑的储物间。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两人困在弥漫着灰尘和清洁剂气味的绝对黑暗之中。

        李尔的身体像一堵滚烫而愤怒的墙，紧紧压迫着他。罗文拼命挣扎，无声却疯狂地反抗着，试图推开李尔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挣扎只持续了三秒钟。李尔猛地将他转过身，把他按在一排冰冷的金属货架上，强行扭转他的双臂至背后，用一只宽大有力、无法挣脱的手掌死死扣住了他的双腕。

        “想从我身边逃走？”李尔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透着致命的寒意；那声音里已不见前几周醉酒时的浑浊，只剩下纯粹而专注的怒火。“在我把你交给他们之后？在我允许他们欣赏‘属于我’的东西之后？”

        “求你了，我当时不知所措，我喘不过气来……”罗文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什么时候结束，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李尔咆哮着。他腾出一只手，将罗文的蕾丝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处。他那粗鲁而残忍的手指摸到了本本之前塞进去的那张钞票，用力将其抽出，纸张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你就是这个——货币。”他任由钞票飘落在地。

        接着，他的手指摸到了那些硬币。他一枚接一枚地将硬币从内裤边缘和那湿润的私密凹陷处抠了出来。每一枚硬币掉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都仿佛是一次无情的宣判。“摸一把，付个二十五分硬币；看一眼，付个十分硬币。”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恐惧。“你逃跑的行为贬低了你自己的价值。现在，你得明白这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黑暗中的声响显得格外私密而亲昵。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以此润滑，随即用那湿润的手掌揉搓罗文紧缩、颤抖的穴口——那是整晚都未曾被触碰过的、因恐惧与羞耻而紧紧闭合的真实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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